夏語

喜歡創作,有自己的世界,只寫原創,高中二年級生,是個奇怪的人,並不經常更文,可能會經常重寫,文筆不太好,正努力改善,請多多指教

戰鬥 前言+一

• 練習寫戰鬥情節
• 私心打耽美tag,因為他們是我創作的角色裏第一對可以說是bl的cp
• 文筆不好
• 有虐慎入

 前言
      「這是你的任務。」

       當這種使人無法抗拒的低沉的聲線一出,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
  
       約二十歲的少年站在天橋上,看了看天橋下車來人往的街道,他閉上雙眼,平復帶點失控的情緒,為了不刺激來電者的心情,現在的他所走的每一步也要非常小心。

       “難道真的沒有其他方法?“溫柔敦厚的聲音從少年的是說出,語中帶點不安和不捨,試探着。

     
      「柊仁,你應該明白父親是迫於無奈才這樣命令你的,今次赤言的行為已被列為背叛分子,父親已沒法阻止其他人的決定了。」自稱為「父親」的男人聲線帶點無奈溫和的說着,就像日常談天一樣。

       “如果……赤言投降的話,可以酌情處理嗎?“柊仁問着。

       「……如果赤言願意投降的話,柊仁你還是帶他回來再決定了,別忘記,這次任務沒有失敗的,明白嗎?」語畢,來電者便切斷來電。

       就是……不是赤言死,就是自己亡……

      “……“在對方切斷來電後,柊仁目無表情的看了看智能電話的螢幕,打電話給一個人,他左手緊握着天橋上的鐵橫杆,像在支撐着自己的身體,等待對方接通。

      
      “……“等待的時間像流逝的歲月一樣長,在這段時間中,柊仁的腦海浮現的滿是童年被帶到殺手組織訓練的悲痛回憶。

       第一次握刀…
       第一次握槍…
       第一次殺人…
       第一次重傷…

       在這段痛苦難過,甚至可能會因走錯一步而死去的道路上,唯一可以令這段童年沒有變得更差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一個生死之交,但是現在…

       「看看是誰打電話給我,看來父親將抓掉我的任務交給你,小柊。」難得對方願意接聽電話,聽到的還是對方冷熱諷刺的語氣。

        “赤言…“柊仁叫着對方的名字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甚麼要這樣做,但是你投降吧…父親說可以酌情處理,你可以不用死去的。“

        「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讓我想想……不可以。」堅決的拒絕把柊仁替生死之交的伙伴所想的後路也一一切斷。

        “赤言啊…“柊仁聽着赤言的固執語氣,他握緊鐵橫杆的左手已因為他的力氣大的關係起青根了。

       「小柊,你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你若果因為感情用事任務失敗,你應該知道自己的後果會是怎樣。」並不是問句,而是肯定語,不論是誰也清楚明白,沒法把背叛組織的人抓回來將會被逼接受酷刑,以懲罰不能捨去感情的殺手。

 
       “赤言…我……“

 
       「小柊,我們來一場生死戰吧!今晚八時正在我接下來傳送給你的地址裏對戰,直至把對方殺死,戰鬥才結束。好嗎?」赤言道。

       “……“柊仁閉上雙瞳,再度平復想要發洩的心情,並隱藏自己的心情,在他再度睜開眼時,像已覺悟一樣,雙瞳已變得凌厲,他道“好,到時見。“

       
       這次柊仁切斷來電,他收起電話,像要發洩情緒般雙手用力拍打橫杆,令橫杆發出鳴鳴的聲音,四處在柊仁身後走過的途人也因為害怕惹禍只是看一看柊仁的背影便走去。

        在柊仁發洩完畢後,他便往回頭走,在夕陽照射下,他的影子被拉長,甚至拉得比柊仁還要高,還要長,但是夕陽帶給柊仁的溫暖,柊仁卻一點也感覺不到,他只覺得自己像被溺水的氣息所包圍,處於掙扎浮出水面還是任由自己沉下去的狀態。

       伙伴的將來和自己的將來,他沒法理性處理。


        柊仁回到平時也在這裏睡覺,名為家的酒店房間裏,雖然面積不大,和一般的酒店房間佈置面積差不多,但是柊仁也沒有在乎,因為這裏只是組織給予他的居住地方,方便他任務順利完成。

       柊仁看了看時間,五時三十分,他脫下黑色的襪子和波鞋,走進浴室,在脫下身上的衣服後,他站在浴缸上,開啟蓮蓬頭,任由從蓮蓬頭來的水直接從頭上澆到身上。
        他把水調整至接近最熱的溫度,令浴室四處也水氣朦朧。
        熱水火辣辣的澆在柊仁的身上,而柊仁卻沒有調整溫度的意思,像沒有感覺般雙手扶著眼前的牆壁,他痛苦的閉上眼,如果可以選擇,他不想把赤言殺去
 
       現在的柊仁,腦袋被以前和赤言一起合作生存下去的回憶給炸裂。

       如果當時沒有赤言存在,柊仁也不能在這個惡劣環境下生存。

    

       「我發現你在每一次任務完結也會立刻回來洗澡,是想要洗淨自己身上的罪孽嗎?」赤言站在溶室的門外,聽着溶室裏的水聲,諷刺着在溶室內的洗澡的柊仁。
       「閉嘴……」
       「如果不是的話,你就是有嚴重的潔癖症。」赤言繼續挑釁道「你選要心理障礙還是心理問題?」
       「……」柊仁斜視的住後看一看,繼續清潔自己的身體,他也沒法控制自己,由小時候第一次殺人開始,他便無法忍受血的味道,只有一回來清潔自己的身體才能剔除血的腥味。
       「咦?不說話?」過了不多於三十秒,赤言聽不到柊仁一如既往的反駁道。
       「反正你也只是想贏,我才不會和小學生計較……」柊仁駁回道。
       「哈…小學生……」赤言輕笑,然後收起笑容,背靠着溶室的門,雙手互相疊着,滿認真的再道「如果柊仁你沒法克服這個弱點,它遲早會取你的性命,特別是被你的敵人發現,他們會用這個弱點虐待你。」
        「囉嗦…這個我也知道。」

       柊仁洗澡完,便穿上剛才的衣服,在衣櫃裏拿出一個堅固的行季箱出來,在密碼鎖上轉動正確的數字,並在旁邊的鎖上,印上食指指紋,待電腦認清其食指指紋的身份後,密碼鎖被解開,柊仁把行李箱打開,內裏放置各種武器,柊仁從中拿出一條腰帶,套在自己的牛仔褲腰圍上,他在行李箱裏拿出四把手槍,全部也裝有子彈,其中兩把套在腳跟上,並用黑色的牛仔褲遮蓋着,其餘兩把則配在腰帶上,柊仁再在行李箱拿出四把小刀,分別裝了兩把在腰帶上,他卷起衣袖,用疑似魔術貼的物件把另外的兩把小刀分別套在前臂上,再放下衣袖,隱藏那兩把小刀。

       作為殺手,這是基本的裝備。

      在柊仁拿了足夠的後備子彈後,他從衣櫃的暗角裏拿出一把BM59自動步槍,雖然柊仁並不擅長遠距離射擊,但是對手是赤言的話,這槍也會有需要的時候。

      柊仁把BM59放在一個大提琴袋的暗格裏,並把那行李箱放回衣櫃裏,柊仁穿起黑色的大衣,背起大提琴袋出發到赤言所說的目的地。

      赤言發來的地址是一處還沒有興建好高樓大廈的工場,那工場的面積大約是四平方公里,並用約五米高的鐵板包圍着,透過鐵板上的一個個小洞,柊仁發現那裏沙塵滾滾,大部分的高樓大廈只是興建了十層,有小部分的高樓大廈還只有支架,還沒有開始興建,在工場裏,還有一些起重機、貨車和運土機等等的機器。

       還真是一處戰鬥的好地方,柊仁這樣的想,現在已經是七時五十分,天色已變黑了,工場裏已沒有任何一個工人,所以是最好的時間。

       柊仁不費吹灰之力,便像跑酷手一樣靈敏的爬上鐵板,並跳到沙地上,在他腳一踏地,四處的沙塵也飛揚起來,他環視四周,以觀察四處的動態,這裏安靜的環境,對比剛才還熱鬧滿佈的大街,添上了一份的詭異感。

         此時,一聲發射箭的聲音打破寧靜的環境,柊仁的神經瞬間緊張過來,他閃身避開那箭,那把帶有尖頭的箭插在離柊仁的腳有十厘米距離的地上。

       毫無疑問,赤言就在那幾棟大廈裏,柊仁這樣想着。

       “嗶嗶嗶…“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柊仁警視着四周,從褲袋拿出一個藍牙耳機並戴在右耳上,並用耳機接通電話,那裏傳來諷刺的聲音。

     「還真守時呀…小柊仁。」赤言說着。

      “……你投降吧…我不想和你鬥……“柊仁仍帶着期望的說着。

      「我是不會投降的,現在,遊戲開始。」

      一聲令下,這場生死戰開始了。

       「遊戲開始了。」語畢,一聲槍聲從遠處響起,不等柊仁作出反應,那一槍射到柊仁左旁垂直放着的木格上,木格上穿了一個子彈洞。

       「下一槍我不會失手的,所以,用盡一切力量擊敗我啦!小柊。」赤言的話從柊仁的耳機傳出,已經沒有改變的餘地。

       柊仁除下那大衣,拉開大提琴的袋,從中拿出那把BM59自動步槍,多虧剛才赤言的射擊,柊仁已知道他藏在那一棟大廈裏,就是以柊仁為中心,十時方向,距離自己約二百米的大廈裏,到於在那一層,柊仁猜想應在六至八樓上。

       “咦?柊仁你拿了你的BM59?但是,你找到我身在何處嗎?“隱藏在七樓其中一個單位裏的少年,持着一把M4A1,用着瞄準器看着站在沙地上的柊仁,同樣對着耳機說,他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像為此感到有趣的取笑着。

     
       此時,赤言在瞄準器裏看到柊仁正用他的步槍指向自己身在的大廈,暗叫不妙,他立刻收起槍,蹲在地上,離開窗戶的範圍,在蹲在地上的同時,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全也射中赤言身處的大廈外牆。

       待槍聲完結,赤言在窗戶旁站起來,依靠着牆壁,稍微將槍口伸出,瞄準着柊仁正跑過來的雙腳。

       “太利害了,小柊仁,你竟然可以那麽快找到我身處的地方。“赤言說着 ,並同時向柊仁開了三槍,但也被柊仁往左跑,避開了子彈。

       在避開了子彈後,柊仁立刻再度抬起他的步槍,往那大廈的六至七樓的外牆開了六槍,並繼續奔跑着。

       在避開柊仁開的六槍,赤言又再次伸出槍洞,向着柊仁開槍,企圖阻止柊仁繼續往自己身在的大廈。

       戰爭一觸即發。

       …………………………

       「去死吧!」一個和十二歲柊仁差不多大的男孩坐在柊仁身上,他雙手扣着在柊仁的頸膀,企圖令柊仁缺氧死亡,而此時的柊仁卻因被壓制着,沒法反抗。
      「不……」柊仁緊緊的抓着那男孩的雙手,吃力的掙扎着。
        當柊仁開始感到頭暈目眩時,一聲驚叫傳出,隨即他便感覺到扣在自己頸膀上的手鬆開,以及坐在自己身上的身體離開,柊仁睜開眼,便看到剛才想要殺死自己的男孩腹部中了一刀,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掙扎着。
        柊仁看到那男孩腹部流出來的血,一陣反胃的感覺潑上,像想要把今早非常難吃的食物也吐出來。
         柊仁咳了幾聲坐起來,把想要吐出來的感覺吞回胃中,他回頭便看到一個左眼角有顆淚痣的男孩走近自己,正當柊仁警戒着走近的男孩時,那男孩露出得意洋洋的笑臉,笑呵呵的走近柊仁伸出手表達善意道“赤言,和你的遭遇一樣,不介意一起走吧?“
       柊仁警示着那男孩,正在猶疑着要不要握那男孩的手,很快,柊仁還是信不過那男孩,獨自用雙手支撐站起來。
       赤言知趣的收回手,走近那正發出悲鳴的男孩,拔出他腹部的刀後蹲在男孩的一旁,觀察着那男孩表現得驚訝害怕的樣子,赤言開口道“知道甚麼是死亡嗎?“

       男孩害怕得流淚大叫“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讓我考慮一下,自相殘殺時間直至餘下十人為止,以三十分鐘前的報導,還有十二人活着……那麼……“赤言一邊把玩着手上的軍刀,一邊分析着,然後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他一手把軍刀刺進男孩的心臟,男孩的雙瞳充滿驚愕的隨着心臟受損不再跳動死去。

       “為甚麼要救我而殺那人?明明等那人殺了我後,你再出手便可一石二鳥,結束這個遊戲。“柊仁在赤言背後問着。

      赤言站起來,回頭看着柊仁,回答柊仁的問題“大概是覺得你很有趣,明明身後就藏着一把手槍,卻不用它來殺那個人。“

       被拆穿的柊仁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着地上。

       赤言仍一副好奇的樣子觀察着柊仁,大概在柊仁再也沒法忍受赤言的視線想要逃走時,赤言開口道“喂…柊仁對嗎?既然今次死不去,就和我一起活下去吧!“

       赤言再度伸出手,再次對柊仁表達友好的邀請,柊仁看着赤言的手,像被他感染的緩慢的伸出手,握着赤言的手。

       那一天,柊仁十二歲,第一次經歷生死存亡。
       那一天,赤言十三歲,第一次殺去一人。
       那一天,是兩個男孩互相認識對方的日子。

 tbc

     
人物介紹

柊仁:20歲 ,魔蝎座,黑髮,擅長近身戰,沉默寡言,天生情緒壓抑,像背負很多事,十歲被人口販賣抓走後被組織救走並培訓成殺手,經常把想法藏在心中,固執,小習慣:在完成任務後一定要洗澡冷靜自己(被赤言指是嚴重潔癖者),殺手實力很強,喜歡穿著黑色色調的裇衫、褲和鞋,感觀超強。

赤言:21歲,天蠍座,棕髮,擅長遠射,喜歡冷熱諷刺,記仇,喜歡惡作劇,十一歲時被家人賣到組織培訓成殺手 ,身手靈敏,眼光凌厲,有了目標便不會放棄,穿著帶點隨便但又不失他獨有風格(被柊仁指是不良少年)

組織:全球首一的殺手組織,支援各地不同的黑幫,維持黑道的秩序,有超過一萬名殺手,總部位於瑞/士。
 

感謝各位的閱讀,下週更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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